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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5 12:54:3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近几年,性骚扰这个概念也得到普及,前两年在社交网络上,很多受害者倾诉自己的经历,我会慢慢意识到初中看到的场景其实是性骚扰的一部分。花了很久,去消化、去捋顺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伤害,会带来很大的冲击和创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教师、办公室,能看到他搂着女生,让女生坐在他腿上,或者是抱着她,靠得特别近。那时候我不敢说出来,只觉得这个老师不老实,不对劲,并不理解到底在做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们家属于非常传统的家庭分工,我父母都是医生,我爸主攻事业,我妈很早就不怎么工作了,在家里面相夫教子,半退休的状态。我妈跟同龄人聚会回来,她就要对比一番,说如果自己拼搏事业的话,可能跟她们一样成功。但她也会说家庭的和睦也是一种成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还并不成熟,也在不断完善我的思想体系。我的生理性别是男性,还是得到了很多父权社会天然的优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可能一些人不认为这是一个问题,男生不被允许说出自己的伤痛和情绪。社会期待一个男性应该更拼搏、更积极,怎么还怀缅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初一有件事情很可怕。有一天他说要去开会,晚自习就让班长带我们自习。我们教室后面有一个防盗门的猫眼,但猫眼是拿掉的,实际上就是一个镂空的孔。快要下课,吴立祥突然进来了,他走到晚自习说过话的男同学面前,先扇耳光,接着抓住衣领,把他们拉到走廊上面,一个个挨着继续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们鼓舞了我,我会想,到底我想要成为怎么样的一个人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初中是掰着指头数日子过的。我一个人上下课,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做作业,没有什么朋友,也不太说话。一个被老师用沉默针对的人,同学们其实也能感受到这种氛围。后来对我的影响就是,我一直感到自己很透明,即便我现在取得了工作上的成就,依旧会感觉自己还是一个小朋友,不值得被表扬、被看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期间,我妈崩溃过一次。是我准备发倡导信给校内的学弟学妹们,希望更多人提供更有力的证据。我妈看到我的朋友圈,就给我打电话,她站都站不稳了,东西也拿不动,呼吸加快,头晕目眩,好像马上要大病一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后来吴立祥就不太搭理我了,他对我最大的暴力就是这种冷漠,我的成绩其实还不错,也不怎么调皮捣蛋的,但不管我做得好也罢,不好也罢,他都无视。